我喜欢那些在阴影中潜行的好游戏，但如今我在虚拟世界里已经很少有机会这样做了。即使在本就小众的潜行游戏类型中，大多数现代潜行作品也都是基于视线机制而非光照等级来设计的。

我一直以为这是因为这种方式对玩家来说更容易理解——尤其是考虑到大多数包含潜行元素的游戏并非纯粹的潜行游戏。但在史上第二优秀的潜行游戏《细胞分裂：混沌理论》的总监克林特·霍金看来，这可能与虚拟阴影本身的特性有关。

霍金在接受FRVR采访时解释说，从烘焙光照和硬边动态光源，到柔和阴影和光线追踪光照模型的转变，可能影响了玩家判断自身隐蔽程度的能力。

“我其实认为现代潜行游戏面临的一个难题是，渲染技术的进步让光照变得过于真实了，”霍金告诉FRVR。虽然这种进步带来了更逼真的画面，但也让潜行游戏的游玩空间变得比《混沌理论》和《神偷》系列时代“难解读得多”。

“想想那些老派潜行游戏，因为采用了烘焙光照，光线效果非常清晰易读，玩家很容易理解，”霍金进一步解释道。“但一旦引入了漫反射、环境光遮蔽以及所有相关技术，就很难分辨什么是亮处、什么是阴影、什么是黑暗区域、哪里安全、哪里危险等等。”

我当然明白这种额外的细节会让基于光照的潜行游戏更难制作。但公平地说，也没有人真正尝试过。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如今潜行通常只是更广泛游戏体验的一部分，而非游戏的核心机制，而且这些潜行机制往往非常简单，以便玩家能够轻松地在潜行和战斗之间切换。

正因如此，霍金认为制作一款采用现代图形技术的完整潜行游戏会面临一些挑战。“我认为，如果我们真想利用这些现代光照技术打造纯粹的潜行体验，还需要一些探索和学习，”他补充道。“而那些着手制作这类游戏的人，需要进行非常深入的思考。”

虽然我确实很想看到一款全力运用阴影技术的现代潜行游戏（顺便再把会发出声响的地板也带回来），但我们最近看到的少数潜行游戏更热衷于其他形式的实验。《神偷VR：暗影遗产》——这个系列十多年来的首款新作——试图将这款经典的盗窃模拟器带入真正的3D世界，结果好坏参半。就在本周，《盗亦有道》也正式发售，尽管首发内容较为精简，但作为一款合作潜行游戏还是颇具潜力。